凡事有其自然;
遇事处之泰然;
得意时淡然;
失意时坦然;
艰难曲折属必然;
历经沧桑自悟然。
谨此“六然”与《山西晚报》读者朋友共勉———庄则栋
上次《山西晚报》与前乒乓球世界冠军、“小球推动大球”的见证人庄则栋倾心恳谈已是2003年的往事,那时的采访笔记大概渐近枯黄了,正寂静地横在某处。
从旧岁到新年,两年时间不短,足够让这个世界发生很多改变,比如,南亚番国被海水覆盖了一次,曾经显赫的萨达姆蹲在班房里惶惶待戮,无名小子刘翔一飞冲天,以及对话庄则栋的山晚记者,人面已非。
岁月沧桑却在庄则栋身上痕迹甚寥,昔日辉煌未见褪色,波诡旧史照样欲说还休。走近他的人,仿佛可以穿越时空,看他像两年前那样仔细人生。略微不同的是,庄则栋的气色比过去更红润,人清瘦了些,显得矍铄,他站得直直的,估计腰杆稍挺了。
乍见庄则栋,惊叹于他养颜有术,一张生动盎然的脸,难以置信1940年出生的他,早逾花甲,直奔古稀。“你们看我不像60多岁的人吧,现在我每周都还打球,以球会友,朋友也越来越多。前些年有点精力不济,后来经我自己的俱乐部一会员推荐,尝试松针疗法,感觉效果不错,精神头又来了。”庄则栋声若洪钟,信手从随身挎包中摸出本《松针革命》以兹证明,似乎他言之凿凿。
可以叫我庄老师
很难为庄则栋定夺一个标志他身份的头衔,几年宦海沉浮被揉进了他的命运,几十年球台生涯割裂开来,变得不甚完整,一段尘封回忆也将这位功勋健将的人生从此毁誉参半。所谓定义庄则栋,比较教科书的说法是:一位为新中国体育事业做出过杰出贡献的运动员,曾参与了中美“乒乓外交”;而比较戏剧的说法可能会是:他在荣耀与落寞的两极行走,其个人身上的悲剧成分浓于喜剧。
庄则栋不管这么多。“喜欢别人称呼我一声———老师。”这是庄则栋自己对自己的定义,“现在正开一个乒乓球教练员培训班,每期要教授上百名分散在全国各地的教练员,希望他们能把庄则栋的经验传给更多的乒乓球爱好者。目前,我把主要精力放到自己的乒乓球学校中,‘教材’就是我著的《乒乓球三十六计》这本书,教给小孩子在竞争中学会‘谎’、‘骗’和‘狡诈’,告诉小孩子做人光明磊落和计谋上的兵不厌诈并不矛盾,学习了计谋上的狡诈也就是提高生存的能力。从教十几年,许多好苗子从我这里脱颖而出,这是我最大的欣慰。为人子师,最宝贵的财富莫过于门下弟子出类拔萃,中国乒乓球队长盛不衰的法宝,也正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不断新人辈出。”
世间道我靠“让球”
庄则栋成名于其创造了前无古人的世锦赛男单“三连冠”,世人公知,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。在那段神驰的岁月里,庄则栋三连冠李富荣三连亚,笑脸映衬愁容,故坊间盛传“让球”疑案,几十年来口口相传,经久不息。
思索再三,踯躅再三,索性直接把这个尴尬且敏感的话题亲口抛向庄则栋,“真的有没有让球?”有点逼供的味道,就像一板台内抢攻急杀。
“我先不说到底别人让我了没有,列举两个数字吧。论比分,我和李富荣在国内国际比赛里有过20次交手,他只赢了3场;论战绩,我在国家队13年,拿下的各项冠军总数刚好是包括李富荣、徐寅生在内的所有队友总和,我想数字会说话。旁人只道我国外三连